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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可成熏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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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姐姐可成熏香 (第1/3页)
    

小石頭人像兔子,則比兔子還快,仗著身子小巧,鉆出門外。

焦海鵬向長明道大喊:“師傅,這小子就是偷了咱們銀子那個小兔崽子。”

長明道最初還想“哪里來得小壯士,人小鬼大,若非是他及時出現,焦海鵬恐怕要遭。”他恍然大悟,展開輕功,飄身下樓,來到姜琦尸體前,不由得嘆氣,跟著魚貫出去。

卻見小石頭身影一閃,轉過小門,長明道跳墻而走,叫道:“小子莫走,你既說姜琦騙人,可是知道孩子下落么,快快停下來,與我談談,我絕不傷害你。”

小石頭宛如沒有聽到,繼續奔走,把花圃之中的鮮花和綠色踩到一片,臨到高墻下,手腳并用,以“壁虎游墻術”敏捷地登上去,一翻身,再次消失了。

長明道心頭一笑,暗道:“小鬼居然還受過調教,卻不知師傅是誰,何門何派。”

凡是被長明道盯上的人,豈能有逃走的道理?

他不慌不忙跟在小石頭身后,遇墻穿墻,遇房上房,起起伏伏,身影飄灑。

小石頭真有耐力,小小的人,瘦弱的身軀,把一雙一腳捯飭的飛快,影子快成了一個圓圈,七轉八轉,走出了很遠,仍不見力竭。

這時焦海鵬在后面會著了黃青浦和王彪二人,氣喘吁吁的說明情況。

王彪看見道長在屋檐上穿梭,便“嘿”了一聲,叫道:“臭小子,還能讓你逃出如來佛祖的五指山去么?”

黃青浦略做沉思,亦展開輕功,追上長明道,本來意欲加速追趕,在它面前,小石頭的逃跑手段,實乃小巫見大巫,不到片刻,必定能夠手到擒來。

長明道卻一揮手,示意黃青浦慢慢隨行。

焦海鵬和王彪則趟地面,左右迂回包抄,想把小石頭困住。

小石頭時而回頭查看情況,只見兩個意氣風發的大人物腳下不緊不慢,嘴角帶著笑意,像是故意的一樣,很快來到姜府邊上,眼看下一步就能出府。

便在這時,姜府門外沖進一班捕快,個個猙獰,手持腰刀、長槍、漁網、藤牌等器械,一看屋頂上兔起鶻落的兩人,便扯開嗓子大叫:“上面的賊人,還不速速下來,束手就擒?”

捕快之后還有一群兵丁,人數真少,足有百十個頭。

全是衙門里的青壯精銳。

吱哇亂叫。

“別跑了響馬!”

“看住了那個賊道。”

“注意,地上還有兩個!”

兵卒分成若干小隊,分頭截擊。

焦海鵬和獵豹子一看事情不妙,游墻上房。

衙門里會武藝地跟著上房追趕,地上的人則設卡阻擊。

弓箭手擺好了陣型,當官的一聲令下,箭嗖嗖的飛來。

長明道不想和官府正面沖突,便避開兵丁而走,在精湛的輕功之下,一躍三丈遠,衙門里的兵卒,豈能追趕上,聯社出去的箭矢也追不上幾個人。

俄頃,從姜府出來。

小石頭鉆到了巷子里。

長明道只聽身后響起打斗聲。

原來焦海鵬和王彪慢了一步,給官兵的弓箭壓住,沒有跑出來,地面上的人立即圍攻過去,焦海鵬和王彪身陷重圍,正在奮力拼殺。

兩人皆放不開手腳,恐怕上了官兵的性命。

官兵烏央烏央地沖過來,越來越多。

焦海鵬打得吃力,刀法大開大闔,慢慢動黑手,砍翻了幾個官兵。

官兵比姜府的仆從強了不止十倍,他們師出有名,上有命令,下有職責,戰死算作烈士,能夠得到補助,抓到人了還有獎賞,獲得升職的機會,故而人人拼命。

里里外外圍了三層。

王彪射罄了箭囊,以刀御兵,大聲怒罵著:“來呀,不想活得就來,爺們手上正好缺官軍的性命,不在乎多殺幾個。”

官兵里有本事的,結成一隊,沖在最前面。

長刀短劍,長槍護手鉤,全向兩個人招呼過來。

說是雙拳難敵四手。

好漢架不住群狼。

焦海鵬和王彪真是好漢子,鐵做的身子骨,鋼鑄的意志力。

倆人把刀舞動成了兩條白龍。

手起刀落,刀落手起。

你護我身前,我助你身后。

全都拿出拼命地勁頭。

數十個官軍團團圍住,竟拿他們毫無辦法,反而越傷越多。

正在兩人陷入苦斗之際,長明道支援而來,大喝一聲:“海鵬,王兄,我老爺,官府走狗,且慢動手。”

白虹劍光宛如一道白練從天而降,逡巡全場。

大小官兵手中的兵器,不管是刀槍劍戟,斧鉞鉤釵,觸之即斷。

拳腳所到之處,官軍莫不跌倒。

眼看這個道人厲害,官軍久戰不下,卻也灰心,三個首腦人物,轉瞬之間被長明道一一撂倒。

官軍則如潰堤之水,四散而逃。

可他們仍不甘心,大庭廣眾之下,當著南澤城數十萬民眾的面放了四個響馬,豈不丟人?

忙去府衙繼續調人前來。

官老爺坐鎮后方,一聽前面回報,摔碎手中的茶碗,怒不可遏,火冒三丈,大罵手下廢物,接著飭令手下,持有信札,前往南澤城百里之外的軍營調集官軍剿匪。

這邊,長明道帶兩人脫險,沿著小巷撤退。

官兵整備再戰,追擊而來。

與此同時,城門關閉,意欲將長明道等人困在甕中。

當長明道等人來到東城門處,一個官兵剛剛騎馬而來,大門緩緩關閉,數十個官兵嚴密把守。

長明道正想辦法如何出城,卻聽身后有人說道:“師兄,往這邊來。”

黃青浦正在一條巷子口向幾個人招呼。

在他的帶領下,幾人穿過幾個人家庭院,沖的雞鴨亂飛,猛犬狂吠,漸漸來到城東一處廢棄的場地。

放眼望去,該地乃是一座寺院的遺址,斷壁殘垣,半截墻上有熏黑的痕跡,有的地方只剩下了地基,破磚爛瓦,倒了一地,荒草從磚縫中生出來,長勢正旺卻青黃相接。

走進院內,迎面是一棵被蟲蛀的大榆樹,樹葉焦黃,宛如秋風吹過,約合四圍,霜皮溜雨,下方有個倒著的大香爐,藏在荒草之間。

走上百步則是一座大雄寶殿,只有半個屋頂,窗戶破爛不堪,處處是燒毀的痕跡,脫落的墻皮,掉落的瓦片,鼓起的丹墀,哪有半分寶象?

黃青浦將眾人帶到此處,方才說道:“師兄!現在東西北三門皆已關閉,城墻之上亦有駐兵,互有狼煙通信,我等不能硬闖。唯有南邊洪澤湖可行,我在哪有個船家朋友,可以載我們一程,我們且在這里休息一番,官兵暫時不會找尋過來。”

長明道點點頭,問道:“師弟你追著那個小孩子,可有下落?”

黃青浦搖頭笑道:“小東西是個本地通,對城中街道了若指掌,當時官兵追得緊,我又擔心師兄的處境,故而跟丟了。”

“那可如何是好,姜琦已死,如何尋找長歌?”長明道嘆氣道。

焦海鵬道:“師傅,你別著急,小石頭準是知道,我們被困在城中,他也逃不掉,就是掘地三尺,我們也要把他找到。”

王彪向寺院內外看了一眼,說道:“小東西躲在個狗洞里,可不好找。”

長明道并未就此事多說,反問:“師弟,這一處藏身之地,你是如何找到的?”

黃青浦呵呵笑道:“還不是那個小家伙把我帶來的,我見他如此機靈,心中歡喜,只是不知如何來歷,看似來路不正,實在可惜。”

焦海鵬一聽,很不愿意,說道:“師伯,那你可喜歡錯人了,知人知面不知心,這小子就是個沒教養的小壞種!”一想起自己被偷走的幾百兩銀子,焦海鵬的臉拉不下來,又氣又羞愧,紅得跟豬肝一樣。

黃青浦則不如何喜歡焦海鵬,因為他感覺這個人很笨,長明道如何收了這個徒弟,令人滿腹狐疑,但他亦明白,可恨之人必有可愛之處,也不多說。

誰知,焦海鵬剛剛發完牢騷,就聽一聲嬰兒的啼哭聲。

四人均是一愣,循聲望去,只看破舊的大殿門前,站著一個小人,懷中抱著一個孩子。

正是那小石頭和找尋不見的柳長歌。

焦海鵬把刀一震,說道:“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,小石頭,冤家路窄,我看你往哪走。”

長明道則按住徒弟的刀柄,心想:“小石頭如何會抱著柳長歌。”他怕焦海鵬無禮,惹惱了小石頭,情急之下,做出傷害柳長歌的事。

做師傅的自然比徒弟沉著。

黃青浦眉梢一喜,叫道:“小子,你居然跟到這里來了,讓我好找。”

小石頭很有模樣的輕輕拍著懷中的柳長歌,說道:“焦大哥,你是誤會我了,你的銀子一分不少,都在廟里呢,孩子我也給你們救出來了,你可不能冤枉好人,動手要打我呀,現在他餓的厲害,我沒有辦法啦,你們想個招吧。”說罷,膽怯的抱著柳長歌走來。

長明道親自迎上去,為安撫小石頭,把手中的劍扔給焦海鵬。

柳長歌哭鬧不止,身體無礙。

長明道接過他,仔細檢查了一番,看他小臉紅潤且有光澤,很像是熟了的粉色桃子,也不嗔怪小石頭,便想該去何處尋找吃食,又想如何厲害南澤城。

焦海鵬望著小石頭,好生詫異,把刀放下,和顏悅色地問:“孩子怎么在你的手里?”

小石頭羞澀地低著頭,擺弄著手指,做出一副做錯事的模樣。

焦海鵬便心軟了,暗忖:“我堂堂一個江湖豪杰,怎么跟一個孩子過不去,豈不是心地太狹隘了嗎,有失天山門徒的風范。”于是,他就走到小石頭跟前,蹲下來,小聲地罵道:“他媽的,小石頭,你還得老子好苦,在錢家大院那個小賊,是你不是?”

小石頭點了下頭。

焦海鵬哈哈大笑,無奈地說:“你小子有兩下子,我倒看不出來!”

王彪進而詢問:“小子,那人家剛生下來的小孩子是不是你抱去的,現在在哪里??”

小石頭抬起頭道:“我已給送回去了,我發誓,絕對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,這一切都是被馮天涯逼得,是他們威脅我,讓我幫他們四處偷別人家的孩子,我若不做,他們就要把我打死,我斗不過馮天涯,他太厲害啦,可我又不想做壞事,于是我就把偷來的孩子又悄悄地送回去了,為此馮天涯惱羞成怒,派人來抓我,沒辦法,我就只能躲起來了。”越說,小石頭的聲音越小。

焦海鵬“嗯”了一聲,說道:“你做得很對,人小志氣大,現在馮天涯已經給我們料理了,去地府請罪去了,他再也不能欺負你了,讓你以后也不用做這些事情了。”

小石頭望著長明道懷里的柳長歌,娓娓說道:“這個小家伙,我知道是你們的,馮天涯讓我多找幾個還沒滿周歲的孩子,于是我就盯上了他,我把他抱走,是因為當時,我看焦大哥,你不在客棧里,掌柜的夫婦,有那么疏忽,我怕其他人發現這個孩子,對他不利,于是就把他抱走了···,就想找個機會,把他還給你們,誰想你們真厲害,很快把真相探明了,殺到了姜家,姜大官人表面上是個大善人,可我知道,他建的廟宇都是偷工減料的,他的藥鋪在賣假藥,他的米行賣的都是劣質的稻谷,而他布施的粥都是米湯,他是個道貌岸然的人,姜府勢力龐大,豢養許多大手,我怕你們出事,所以把孩子放在安全的地方,進去找你們,給你們提個醒,又怕姜家的人報復我,所以不敢被他們發現,就一直跑,后來衙門的人就來了,喊打喊殺的。老倌和姜老爺走得很親近,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我就又只好有躲起來了,把孩子接到破廟,不像你們隨后就來了。”

聽了小石頭的話,眾人漸漸全明白了。

柳長歌失而復得,大家全放了心。

隨后黃青浦喬裝一番,去外面弄了一些吃食,給柳長歌喂下,方才停止哭泣。

破廟亦不是久留之地。

眼看熱鬧了一天。

日頭緩緩西沉。

黃昏即將來臨。

幾個人商量了一番,決定從洪澤湖的碼頭撐船離開,但一定要等到夜間,更容易躲避大隊的官兵。

在行動之前,短暫的休息了一個多時辰。

小石頭又講了許多關于他的事情,把銀子交給了焦海鵬。

問及他為什么要偷銀子。

小石頭忍不住好笑。

原來這是他的一個計謀。

那日焦海鵬從趙三的手上救下了小石頭,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
當時小石頭便被馮天涯威脅著,困擾著,他看出焦海鵬是個厲害人物,就像借助焦海鵬的手揭開姜家的廬山真面目,把他們的罪行公布于眾,所以他拿走了焦海鵬的銀子,又一路跟著他,故意留下了線索,將焦海鵬帶到錢家,再趁機抱走了孩子,便是向焦海鵬傳播南澤城丟失孩子的事,那一夜,錢家很熱鬧,焦海鵬,王彪,長明道陸續出現,他躲在暗中全看見了,深深佩服三個人的實力,于是順藤摸瓜,發現了柳長歌,以至于后面發生的事情,比小石頭想象的還要輕松,長明道等人,果然破解了懸案,將罪人繩之以法。

焦海鵬聽完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在心里罵道:“他媽的,一個小屁股,居然有這等心機,長大了那還得了?”

黃青浦則是越聽越開心,朗朗大笑,直夸小石頭聰明。

長明道亦說“小小年紀能有此番頭腦不可多得。”

黃青浦聽了,反而洋洋得意,比小石頭還高興。

傍晚的云由輕轉重。

黑壓壓的堆到南澤城的上空。

月光的光輝時而被云彩遮住。

過了不久,天完全黑下來,不見了月亮和星星。

是個烏云密布的陰天。

正象征了南澤城剛剛經歷的一場變遷。

姜琦一死,姜家沒落已成必然。

這座城市又會有新的家族上位。

則又是一場全新的風起云涌。

萬古不變的是承受痛苦愛的人永遠來自社會的最底層。

黑暗的一面隱藏在光鮮的背后

像女人遮遮掩掩的痤瘡。

卸了妝,丑陋的一面將會暴露無遺。

又好像是一塊囊腫,不碰不疼,一碰就要慘叫。

長明道夜觀天象。

柳長歌又變回了嗜睡的模樣。

黃青浦坐在孩子身邊,加以端詳,看而不語,只在心中對自己說:“這小子跟柳三可以一點不像,師兄騙我,這幅相貌分明就是師妹的翻版。”進而,他又睹物思人,可惜天上沒有星星,他無法遙寄情思與嬋娟之人,這余生他都將活在相思無處的夢境之中,再也無法觸碰那姣美的容顏了,他的心痛,絕不顯露于表情上,于是,他的臉平淡若水,他不想多看柳長歌一眼,扭過頭去,看得到是荒草庭院,凋敝的古剎在夜晚之中肅殺肅穆。

幾聲夜梟的鳴叫告訴等人應該啟程了。

于是五個人離開了古剎,來到南澤城的街道。

如今的南澤城陷在兩種情緒之中。

一來是丟失的孩子全都回到了的城中,恐懼的陰霾終于散去,各家各戶,再也不用緊閉房門了,不必再擔心自己的孩子會被人偷走。

二來是姜大官人死于強盜之手,南澤城被表象所欺騙的人們,心中非常哀傷,他們自發地在門前擺起了蠟燭,悼念這位慈悲老爺。

府衙辦事的效率空前高漲。

他們很快認定殺害姜大官人的兇手來自江湖的強盜。

城中的大小客棧,酒館,茶樓,娼寮被反復地調查。

最后他們在城東一家名叫“山中居”不起眼的小客棧里,看見了長明道等人的馬,于是他們料定長明道等人還會回到客棧,留下了重病埋伏。

此時此刻,長明道等人正在分批行動,從南澤城中的街道上穿過,向南邊的碼頭移動。

黃青浦帶著小石頭。

長明道師徒帶著柳長歌。

獵豹子王彪則單獨行動。

別以為不在深山老林中就能難住這位獵人。

他善于隱藏和偽裝,熟悉了和猛獸做斗爭。

不夜之夜的南城水岸。

閃爍著點點的漁火。

一望無垠的茫茫汪洋,是那樣的靜悄悄。

沒有月光的洗禮。

洪澤湖是一團巨大的漆黑。

岸上的酒家正有官兵來來去去。

一隊接著一隊。

他們從酒家出來,還要沿著碼頭巡邏。

時不時傳來打聲、罵聲、摔碎茶杯的聲音。

水中的漁船安靜地浮在水面上。

長明道等人登上一艘停泊在隱蔽角落里的小漁船。

船夫是個中年男子,胡須剃得很干凈,光著臂膀,身上有許多盤虬的肌肉,孔武有力,此時雙手捂著馬燈,微弱的光照在每個人的臉上,至于外面,完全看不到光。

焦海鵬把頭多次探出船艙,觀看岸上的局勢。

船夫擔心地囑咐他,說:“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這樣做,你越擔心什么,反而會找來什么。”

焦海鵬努努嘴。

黃青浦與船夫攀談,詢問道:“想不到南邊也這等森嚴,我們幾時可以開船?”

船夫多的不問。

城中的局勢已說明了一切。

他是黃青浦的舊交。

他做了一個無所謂的表情,說道:“黃兄,你想什么時候走,區區幾個官兵,還能奈何與你嗎?”

黃青浦笑道:“今日之事,不比尋常,最多杜絕后患。”

船夫看了長明道一眼,便已察覺此處多了一個高人,說道:“這次你們犯下的事情不要,每隔一年半載,相信風波不會過去,想必這位道長,也是江湖上一號人物,不知道邱某人,是否有幸,可以與道長親近親近?”

長明道客氣道:“既然大家坐到一條船上,便是朋友,如不如實奉告,如何使得?”于是,把自己的身份說了。

船夫一聽,哈哈大笑,說道:“萬萬想不到,南澤城一處彈丸之地,竟然匯聚了兩位天山門人,我的身份,想必黃兄已介紹過了,無須再說。聽聞道長最近在江湖上干了一件炙手可熱的事情,這位小公子便是那英雄之后嗎?”

長明道點點頭。

船夫便嗟嘆道:“幸而天無絕人之路,咱們這就出發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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