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瞬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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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瞬杀 (第1/3页)
    

一縷紅衣立在船頭,沒有了華麗的裝飾、精致的妝容,多了幾分清秀與落寞,江面上凌冽的風迎面而來,青絲飛揚。

層層浪拍打船身濺起水花濕了衣裙,她卻渾然不知,望向遠處的眼睛,空洞無物,兩只白鷺雙雙劃破夜色,讓崔蘭心本應平靜的心掀起了波瀾,一路的沉默,她不敢開口去問那個白衣落落的男子,她怕,怕知道,卻又渴望知道。也許她渴望的只是他有回應就已滿足。

一股巨浪打來,船身突然傾斜,崔蘭心沒站穩,隨著船的斜度,如斷線風箏迅速向江心落去。

就在她緊閉著雙眼以為自己就了結時,一只手托住了她下降的速度,平穩的將她放在了甲板上。

“這江水太過冰涼,還不適合下水嬉戲!”帶笑的聲音傳入耳朵,讓原本驚魂未定的崔蘭心睜開了眼睛。他,那個如蘭般的男子。

“霽公子!”

“哦!知道了,姑娘也許是想不開,準備逃婚,可這江水如此湍急,也并不適合逃跑。”霽寒滿臉笑意的看著崔蘭心。

“不是的,真的不是,霽公子說笑了!”崔蘭心一時語塞竟無法解釋。

“哎,可憐的公子舒,還沒見過未婚妻就要成為鰥夫了!”

看著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人,突然說出如此酸溜溜的話,崔蘭心一掃之前的陰霾掩嘴輕笑起來。

“崔姑娘若不嫌棄,與我坐下共賞這夜色可好。”崔蘭心看著霽寒靠著桅桿坐下,便也跟著坐在了霽寒邊上。

“霽公子不是甕城人吧!翁城中可沒有公子這種看似氣度不凡,卻如此隨性,愛說笑的人。”

“哦,那,那位余公子在姑娘心中又是怎樣的人!”霽寒微微一笑道。

“他,不茍言笑,但卻對人很好,他很有才華,做事周全,愛喝酒,獨喜歡桃花塢的桃花釀,他看似浪蕩不羈卻心細如塵,他善良,愛幫助別人。但,他自己的心事卻從愿不告訴別人。”崔蘭心托著下巴說的出了神。

“在崔姑娘心中,余兄竟如此完美。”霽寒望著遠處的夜色道,有些許悵然。

“他為何不愿來。”崔蘭心忍不住問道。

“你應該懂。”霽寒淡淡的道。

“是啊!我懂,要顧全大局,作為權利的犧牲品,又有什么資格問。”淚水已無聲落下。

“這有一壺桃花塢的酒,不知姑娘是否有興趣嘗嘗。”霽寒最見不得女人哭,只得將原本準備自己喝的酒拿到崔蘭心面前。在崔蘭心站在船頭時,他便早已躺在艙頂準備一個人賞夜喝酒,不想竟救了她。

崔蘭心想也沒想接過酒大口喝了起來,此刻她只想讓自己大醉一場。

“看來我是沒機會喝上這壺酒了!”看著崔蘭心喝的這么急,他竟想起了雪兒在桃花塢醉酒的模樣,這壺酒本是雪兒為他準備的。

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,我又怎會在意!我來到這個世上便注定是成為籌碼的,本就不該對他有非分之想。”也許她也會怨也會恨,可又能挽回些什么,一切都已注定,注定遇到他,注定會愛上他,可最終逃不過命運安排。

霽寒安靜的聽著,他此時知道勸或不勸都不過是無用之言。

“我知道他不會來送我,可我寧愿他來送我!此一別,再無相見之日!”崔蘭心眼角的淚已風干,已有了醉意。

“也許!事情也沒有你想的那么糟。”霽寒的話此刻一句也說不進崔蘭心的耳朵里,喝的太猛,竟醉的躺在地上說起了胡話。霽寒突然后悔不該將那壺酒拿出來,真是糟蹋了。

看著兩岸如刀削般的崖壁,霽寒皺起了眉頭,聽老煙鍋聊起這一段水路常有船只遇難,水下暗流涌動形成許多漩渦,暗礁甚多,若大意便很有可能船毀人亡。為了以防范霽寒讓老煙鍋多備了幾條快船收于艙內以備不時之需。

風漸漸的小了,可明亮的月色卻隱匿在了云層中,微涼的夜此時顯得十分愜意。霽寒聽到遠處隱約傳來了歌聲,漸漸的歌聲清晰起來,卻不似漁歌般悠揚,哀怨憂傷勾人心弦。將崔蘭心送回艙內,折回的薛定帶人來到了船頭,他似乎也對著歌聲也來了興趣。

“這歌我倒是第一次聽,我雖是粗人但也聽得出此歌甚是優美,聽的人心里癢癢的,很想去看看唱歌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!”薛定本是武將,對于詩詞歌賦一竅不通。

“就怕這歌聲是來索命的!”霽寒淡淡道。

“霽公子言重了吧!來往漁船甚多,不過是漁女吟唱漁歌罷了,又怎來索命!”薛定斜目看來一眼霽寒,他本就對翁城城主派來的無名無官職的霽寒諸多不滿,現在看他對自己話也要反駁更是不耐煩道。

“不知薛將軍可清歌中所述!”霽寒看著遠處點點亮光道。

“這……”霽寒這一說倒讓薛定尷尬到了極點,歌聲從遠處傳來本就隱約可聽,況且還有風聲水聲的干擾豈是一般人能聽清的。

“是魚非魚,似人卻非人,居水織綃,落淚為珠,以歌為魅,攝人魂魄。”霽寒望著遠處越來越近的亮光淡淡道。

“東海鮫人!”薛定有些驚慌失措。

“東海鮫人深居東海鮫人島,路經的商漁之船,都莫名失蹤,沒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,傳聞鮫人族性情兇殘,食人血肉,又怎會在此出現!我征戰多年水陸也走了無數,從未見過什么鮫人族!定是你危言聳聽!”薛定故作淡定道。

霽寒并未多做解釋,而是飛身上了艙頂,悠閑的轉身坐下,淡淡的看著越來越多越來越近的亮光。

歌聲越來越清晰,船駛進了寬闊的水域,浪漸進漸小,江水卻漸漸清澈可見。立在船頭的眾人仿佛沉醉在歌聲中,對周圍的變化視而不見。霽寒卻眉頭越鎖越緊,突然船停止了行進,霽寒卻感到船身漸沉,甲板上的人卻盯著水面一動未動,仿佛入定了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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